宋玉声点了点头,商池鹤继续说:“那会儿你和陆之远关系还不错,也来过我们寝室几次,虽然你待人还算是礼貌客气,但在我看来,的确是不太好亲近的。”

        宋玉声问:“所以那时候你一句话也不和我说,是因为觉得我高高在上?”

        一股委屈感袭上他的心头,像是被冠上了不实的罪名,却还不能反抗。

        宋玉声少见的情绪外泄,商池鹤那哪里看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他眼里那种即使故作冷面也藏不住的一闪而过的委屈几乎要把商池鹤的心揉的稀碎,商池鹤慌了,忙不迭地说:

        “哎你别,我的错,我自己用词不当,误会都是误会!”

        宋玉声微微别过脸,迟来地有点羞愧。

        商池鹤在边上冥思苦想,总结了一下措辞,又说:“我说的高高在上,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其实那会儿你和陆之远两个人都挺高高在上的,但这也不怪你们。区别在于你的高高在上是由内而发,不侵略别人只是用来防御自己,事实上你虽然不算热情,但绝对是待人礼貌,陆之远和你稍微有些不同,他的家世,学识,才貌的却是算得上是高高在上,而他本人,也极其认同这一点。”

        见宋玉声不说话,商池鹤就怕自己哪句话又让他不开心了,小心地又问:“你看我这样说,你还有问题吗?”

        宋玉声又微微地把头偏回来:“哦”了一声。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商池鹤看着他,真是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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