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总惆怅点烟：“有时候表情这种东西是骗不了人了。”
宋玉声抿嘴笑了笑，而后说：“抱歉，我没什么恶意，其实也不是不好看，是整个人死气沉沉，没有什么生气，不像现在这样。”
商总捡到重点了：“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很生机勃勃的意思？”
现在倒是生机过了头，有点疯长的意思了，宋玉声在心里偷偷想，又觉得好笑，唇角的笑意更深。
商池鹤坐在他身边，自嘲地一笑：“拍毕业照那段时间我几乎就没睡过一个整觉，很难有生气起来。”
宋玉声不说话，商池鹤忍不住问：“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问？”
“...好吧”商池鹤悻悻然，背过身去坐了没一会儿，又转了回来：“那等你想知道的时候就告诉我，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他眼神里难能可贵的真诚是宋玉声很久没见过的，宋玉声一时间被触动，看了看狭窄的电梯，突然间生了些异样的情绪。
“那你现在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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