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倒是有位老画师,可陈升去了数次,把头磕的鲜血直流,只求画师先把遗像画了,日后有了钱财,必定加倍归还。
可那画师并不搭理,任由陈升父母尸体丢在这里,只以一句不能坏了他收费的规矩,就打发走了陈升。
画师,沟通天地灵力,以手中之笔为媒介,画出世界万物,万物自然才带有灵性。
在陈升家院子附近,三三两两的站着村里人。
有人笑,有人平静,有人讥讽,有人可怜,有人悲叹。
但是想要他们拿钱,凑钱来帮助陈升家,是断然不可能的。
即便这,真的只是一笔小钱。
即便两位老人,生前为村里做了无数的贡献,一生心善,但凡村里有人前来,有求必应。
这一刻,最能体验人心之恶!
陈升靠在门边,额头上的鲜血,还没有干透,他冷冷的看着这些人,或许,他应该叫一声大爷,叫一声二娘,叫一声大哥二哥的,所谓的亲戚。
亲戚?呵呵。陈升心中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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