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狂猎没有将这把枪给八云尺或是白海霆,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好的渠道接近李想,而白云飞不同,他必然有机会近距离接近李想,只要他愿意。

        这大概也是狂猎的一次豪赌。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去魔枪对准李想的背影,手不停地哆嗦着,脑海里翻腾的全是李想面对狩猎种时的纵横杀气。

        过了片刻,白云飞的心尖猛地一颤,最后颓然地垂下了手臂,他没有自信能在这种距离击杀李想,万一射偏就是万劫不复,他可以寻找更好的机会,寻找更不错的时机

        白云飞懊恼地揉了揉脑袋,他心里清楚,自己分明是害怕了,在给自己找借口,找理由,其实就是根本不敢直面李想!

        连偷袭都不敢!

        在这一刻,他才深深认识到自己有多么废物,心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也轰然断裂了。

        战局中,费钰景红润的小嘴紧紧抿着,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荡起一条颇为诱惑的弧线,她有千言万语想要问他,问他好不好,在极夜的日子是不是很痛苦,她是为了野瞳才选择离开的吗?

        为了获得这个玩家资质是不是吃了很多很多的苦。

        但一切都在他站到了白弥茶和鸣绪的身旁后戛然而止了。

        费钰景握紧寒冰剑,淡然看他,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面具。

        似乎是觉察到了她脸上刻意的冷漠,李想感觉头大如斗,是不是误会又加深了一点,她不知道自己和鸣绪与白弥茶的关系,也不太清楚何逸之前陷害自己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她的立场不能和白海霆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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