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薄唇扯出一抹邪恶的弧度。

        “哦!这个问题简单!我们单方面撕毁合同,按照合同赔偿,至于你的投入,我们也是按照合同规定赔偿,你找我的律师就行了。”

        他,很得意!他,很高兴!他,很畅快!赵文彬,则很郁闷。

        林飞不差钱,你能把他怎么样?

        这就像是秀才与兵讲理,不管你说什么,兵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打。

        现在的林飞,就是一个做法——要求随便提,我就是用钱砸!用力的砸!不差钱的砸!砸的你晕头转向的。

        一时之间,现场陷入僵持状态。

        会展中心大门口,一辆轿车开了进来。

        车上一个司机,两个工作人员。

        “张主任,一会儿任省长来视察,我们还来的及吗?”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梳着分头,穿着蓝色条形衬衫,黑色西裤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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