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宗低头道:“儿子明白。儿子也是担心三叔。”
徐钦顿了顿,还是道:“你知道事事为家中考虑,是好事。年后秦氏进门,你也好好侍奉与她。她是最温柔和善的。今后有了弟妹,你也要像今日这般,多给予帮衬。”
显宗心底刹那一痛。幸好垂着头,父亲看不清他苍白的脸:继母还未进门,父亲就已经想着弟弟妹妹了么?若父亲偏心继母生的孩子,他和姐姐还有什么生路?
秦婳,她怎么就没死在温泉山庄呢!
练白棠鼻子泛痒,连打两个喷涕。最近这天虽然有了点寒意,但就他胸口缠着那一大圈保暖内衣,怎么也不可能着凉啊!
咣的声屋门大开,白棠诧异间一抬头,只见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仅离他一尺之处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叭的声轻响,一叠银票敲在了他的桌上。
白棠数了又数:银票,一万两的银票!一时间凤眼内嫌弃尽去,顿时笑意盈盈,整张脸也随之明媚鲜艳起来:“陛下认了?”
“认了!”徐裘安毫不为自己眜下了两万两银子而内疚。“连国师大人也没寻出破绽。”
白棠微楞,姚广孝?
不免想起当日街边茶馆,风起车帘,露出的半截一品官服,还有他保养良好的手中,一根品相上佳的紫竹。国师那般珍爱的将紫竹握于手心,不知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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