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客人呢?他总该说明——”白棠蓦地闭紧嘴,客人怎会不知自己的画的真迹?他刻意不说,必有缘故。

        方老板快要哭出来:“我晚上越看这画越觉不对劲!这张真迹,大伙都知道藏在内务府里。不可能是内务府遭劫了吧?我立即去按那客人的地址找上门。谁知那客人不知去了何处,根本找不到。”

        白棠的心慢慢沉了下来,怒道:“荒唐!你发现蹊跷,应该立即送画去衙门才对!找我有何用?”

        方老板急道:“我这不是不能确定这张是不是真迹,所以才来找你把关的啊!再说这时候,衙门压根没人啊!”

        白棠指着大门厉声道:“不管有没有人,你抱着画在衙门睡一晚也是应该!”

        外头突然间响起许多踏踏的脚步声,白棠与方老板推开窗子一看,一根根的火把照亮了夜空。

        白棠面色苍白:“迟了!”

        方老板颤声问:“怎么、怎么回事?”

        松竹斋前后两扇门皆被五军督都府的人包围。指挥司施亮因与白棠相识一场,又顾忌着他和勋贵的关系,因此还算客气。士兵也没破坏松竹斋和院子里的东西,只敲开了门,里外严防死守。

        “施大人,这是?”梁林惊惶不安的迎他进了里院。

        看了眼灯火通明的书房,施亮皱眉道:“乾唐轩的老板方夏可在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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