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都言道:“道友,于此乾坤变动之际,何必动那干戈?若能免去一场纷争,自是皆大欢喜。”

        文王没有言语,只是一挥袖,化身便自散去不见,现出一股决绝之意。

        白都神情不变,只是十分遗憾,道:“道友既是不愿,那便只能做过一场了。”

        言毕,他打个稽,身影便就是消失不见。

        文王没去理会,仍旧是将那灰袍老者困住,心中则是起了一道意念化身,来至那处空域深处。

        此刻,一老道人,一负袖青年与周凡,站在这处。

        文王言道:“道友,想来也是听到我与那白都之间的对话了。”

        那负袖青年冷言道:“已是等候他们多时了。”

        周凡沉沉点头,道:“前辈,已是准备妥当了。”

        文王略作沉思,沉声道:“若此战不利,便抹了此界罢,终究是因我而起,也当由我而结。”

        他只不过当初正身所余法身,那白都等众的境况与他相差不离,双方都是正身斗战余波以致,正身虽亡,但在这寰宇现世之中,法身却是没有随着正身归入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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