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意谢了箫观音,径去找耶律洪基,耶律洪基躺在床上,见得他到来,未等他行参拜礼节,开口就问“天意,箫叶抓到未有?”杨天意免去众多繁文缛节,走到床前问“耶律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耶律洪基道“不要紧,死不了,兄弟,那箫叶可抓到?”他最关心的还是新晋的贵妃,句句不离箫叶。

        杨天意道“大哥,小弟不才,追踪百多里,终于失去了贵妃的踪影,四处搜寻不得,因担心哥哥的伤势,因此先赶了回来。”耶律洪基脸上呈现出失望懊恼之色,双眼瞪着杨天意好一会,道“这个大胆包天的箫叶,可就是你要寻的范姑娘?”杨天意道“是,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耶律洪基沉默好半晌道“天意,你要跟哥哥抢女人吗?”

        杨天意一怔,势想不到他会这样问,这样直逼心底的问询,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契丹人游牧民族,不经孔儒熏陶,径直豪爽,心中有那句说那句。

        耶律洪基双眼目光渐渐严厉,道“天意,你老实跟我说,这个欲置我于死地的范姑娘到底是谁?”杨天意在他严厉眼光注视下,并无低人一等的感觉,淡淡地道“耶律大哥,我想问问你,为何有人想杀你,为何八达庄的叶原要抓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敌人到底是谁?”

        耶律洪基脸上怒容一闪而过,“天意,我让你未抓到你那范姑娘不准回来,你空手回来,我也不怪你,可是你不该置我问题不答。”杨天意道“耶律大哥,我觉得你更应该考虑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而不是女色,你该想想,八达庄叶原与范姑娘是否是一伙。”

        耶律洪基见他丝毫不为自己的威严而低头,放缓语气道“天意兄弟,这其中各种纷繁复杂事情的因果始末,还须你替哥哥逐一分析。”

        “大哥,你要想化解潜藏在暗处的危险,须得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不可有一句半句不真实的言语。”

        “好,你问吧。”

        “前南京留守范宏你还记得吗?”

        耶律洪基一怔道“记得,十多年前,他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

        杨天意盯着他,道“你与范宏关系怎么样?”耶律洪基道“关系还不错,他是一个挺严厉的臣子,我有时挺害怕他的。”杨天意道“不过他在背后向兴宗告了你一状。”耶律洪基道“是,不过他也是为本王好,我这人没有什么爱好,就爱好狩猎骑马,范留守劝诫我沉迷打猎必误政事,现今看来,打猎不但误事,还可能会丢掉性命,只可惜当时未能将他的话听进耳里,如今想起,有如轰雷响起,发聩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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