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被林杰打骂得颜面尽失,愤懑难当,只想找个老鼠洞立即钻了进去。

        郑安笑道“不错,打你是弄脏了自己的手脚,给我滚吧。”手袖一拂,一股儿气流卷向银狼,将他高高卷起,摔到院墙之处,一声惨嚎随即传来,这一下摔得着实不轻,银狼运气要是不好的话,当场就有可能摔死过去,就算摔不死,全身骨头起码也要断上那么个三五根,他这大半年是不用下床了。

        “都给我走吧!”郑安衣袖又是一拂,血刀帮的吴副帮主和另外两个蒙面人只感一股浑厚的劲力扑面而来,顿时气为之窒,力为之衰,全身一片酥麻动弹不得,被劲力轻轻挟裹至院门外。

        那三人又惊又怕,又是佩服,此人这等功夫,在当今武林,可算得是最顶尖那一拨人,银狼竟然惹到了他,当真是眼睛白长在身上四十年,比瞎子还要瞎。

        吴副帮主愣了一会神,双手抱拳朝着院内道“多谢兄台不杀之恩,不敢请教兄台尊姓大名,以便我们血刀帮听名远迎。”

        郑安道“血刀帮,横行乡里,为非作歹,干下的伤天害理之事必然不少,在我改变主间之前赶紧离开。”

        那吴副帮主心下一凛,不敢再套交情,讪讪地道“兄台,我们血刀帮以后再也不敢行差踏错,只是我带来的这班兄弟……”郑安哈哈一笑道“吴副帮主,你给他们每人打上两记耳光,他们便会醒来,不过我告诉你,力气小了可没有效果。”

        话音刚落,院门无风自关。

        紧接着,门外传来噼噼啪啪打耳光之声,那一个响亮,直惊得树上的鸦雀高声嘶叫,围树绕飞。

        随后更传来银狼一声声惨哼,想来是那些醒来的血刀帮成员气恼银狼给他们带来无妄之灾,愤怒难忍,都过去狠刮银狼的耳括子,可怜那银狼已摔断几根骨头动弹不得,本已十分凄惨,如今又被同门打得头脸如同一个猪头,当真是生不如死。

        闹哄哄一阵热闹过后,林菊请郑安入屋,刘欣桃和江芯月两人都没了睡意,特意开了一围酒席,五人都坐在一起,边说刚才的事儿边喝酒,那畅快劲儿是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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