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大声回道“郑伯伯,我敢!”说完接过母亲手中长剑,对着钟呜剑的心口。
“林杰,只要他们一动手,你便先刺死了他,好赚一个够本。”林菊吩咐儿子。
“是的爹爹。”林杰长剑顶在钟呜剑胸口。
“爹爹,爹爹救我!”果然在三人演的一出双簧戏下,毫无骨气的钟呜剑最先败下阵来,向父亲求救。
倘或钟天璇不是戴头个头笠,那这时便人人都可看到他吹胡子瞪眼的表情。
“爹爹,你就放了他们走罢,他们都是江湖上说一不二的好汉,出了白家围就会放了我的,他们都是信得过的。”钟呜剑又大声哀求道。
以一命换对方六命,其中还有一个大名鼎鼎的血手鬼差郑安,这对血刀帮所有人来说绝对值了,可身处险境的钟呜剑却不这么想,也许,当身处钟呜剑的角色,就不会有人还认为值得。
钟天璇一生有二儿一女,大儿子喜文不喜武,女儿嫁出去没什么好说,他最宠的这老三却是最不成器,不但武功没有长进,还毫无骨气,简直丢光了他的老脸,远的不说,就说血刀帮每回出了大事,全靠他这个老子出去替他擦屁股。
今晚出了这等事,他竟然当众示弱,你叫他这个做老爹的如何不怒?
钟天璇沉吟良久,亲情终于战胜了脸面,其实想深一层,钟家父子与郑安他们并无深仇大恨,而且正邪不两立的狗屁说辞只不过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了,那里比得上亲儿子的性命来得重要。
“你们走罢,出去之后,把我儿子给留下。”钟天璇挥了挥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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