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潘少壮爹爹、三司使盐铁部(主管全国各种修造和建筑的单位)副使潘东海果然来瞧他,他接过父亲手中的伤药,隔着木桩抱着父亲大哭数声,将写在破布上的血书偷偷塞给父亲。

        过得二日,潘少壮突然发起疯来,撞墙怪笑,以脚走路,随处大小便,搞得牢房里乌烟瘴气,同牢犯人大声呼叫暄哗,无片刻安宁。狱卒头子生怕出什么意外,征得上司同意后连忙通知其父潘东海,潘东海闻讯,即带着大夫急匆匆赶来诊治。

        大夫名义上给潘少壮看病,暗地里却塞了一根弯弯曲曲的铁丝给杨天意,教他如何开锁。杨天意人比较聪明,看了三四次便即学会。

        趁着狱卒不注意,大夫又塞给潘少壮一只小包裹。

        经过大夫治疗的潘少壮很快回平静下来。

        等得父亲与大夫离开,潘少壮走到无人能看见的阴暗墙角落,另外四人则或站或坐,盯着牢外。

        包裹打开,里头有是一把精钢小铲子、一把小铁锹、一把小铁锄,还有一张折纸。展开折纸,纸上画有大牢结构示意图,标明他们牢房所在方位以及大牢外的建筑街道,十分详尽,另外以红线标明逃生地道最佳走向数据,空白处写满蝇头小字,其内容是关于挖地道的技巧及越狱注意事项。

        李耿、陈世美、杨天意三人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三人看过地图,牢牢记在心中后,即烧毁了地图。

        当晚,五人开始挖地道,挖出来的泥土放入屎桶尿桶之中。

        五人所在牢房位于大牢最里边,走道迂回曲折,虽然对面牢房可以看过来,但一来相距较远,再者李耿他们故意弄熄油灯,光线昏暗,对面看过来模模糊糊,并不晓得他们在做什么。不干活时,坑口为稻草所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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