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上酉时三刻,杨天意和范翠翠进房探望杨惊鸿,发现他脸色红润了起来,呼吸平稳有力,两人估计过明天再喂他喝一碗灵血,过不了几天便能醒来。
第二日天还未亮,王夫人派人前来,说杨大人病情恶化,请两位道长立即过去。杨天意吃了一惊,披上衣服匆匆进入东厢房间,只见躺在床上的爹爹脸色阴暗,手脚冰凉,比初见时更加糟糕。
王夫人急得六神无主,对他俩道,老爷昨晚睡觉前还好好的,自己便放下心睡觉,谁知天亮起来发现他病情忽然加重,不知是什么原因。
范翠翠检查完后,说道“杨大人体内阴邪毒质本已排去一大半,眼下却又突然增多,更侵入腑,难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食物?”王夫人道“昨晚你们离去后,老爷没吃过任何东西,连水也未喝过一滴。”
范翠翠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这就怪了,如果毒药非经口入,那它是怎样进入杨伯伯体内?要说敌人施放毒烟毒气,怎地王夫人又没事?房间里若施放过毒烟迷药,屋内物件必然有毒质残留附着,以自己鼻子的灵敏度,不用靠近便能嗅得出,可以排除施放毒气的可能。
屋外有官兵把守,房子门窗完好,王夫人又从里上了锁,敌人偷偷溜进屋子行凶的可能性也不大,那么敌人到底是怎样下的毒?
范翠翠百思不得其解,便让杨天意再放半碗血给杨惊鸿喝下,先把病情稳住,再慢慢寻思对策。四处打量之时,她眼光落在厢房靠窗的一个插满花枝的花瓶上,走近观察半晌,转身走到床前,按了按杨惊鸿双手脉息,取出一根银针,分别刺入他右手食指、左脚小趾,拔出银针后放在鼻子下嗅了几嗅,点了点头。王夫人心中生出一丝指望,道“范道长,我家老爷他是怎么了?”范翠翠不答,转身又走到花瓶前仔细观察,再点点头,若有所悟,回过头来说道“王夫人,这只花瓶一直摆放在这儿吗?”王夫人道“是的,范道长,花瓶有什么问题吗?”
“花瓶没什么问题,这些花,是谁插的?”
“这些插花由我贴身丫鬟牡丹负责打理。”
“请把她叫来,本道有事要问她。”
王夫人点点头,叫道“牡丹,进来。”丫鬟牡丹行入厢房,叫道“夫人。”范翠翠道“牡丹,你过来看看,你都插了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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