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府却全无动静。
看着月在中天,水银泻地般的月华,当空流落在树枝上,罗知县的心肠挂于其中,好不骇人。
仗剑杀了此人,做下此事后,景天却大觉出气,他呛哴一声将剑归鞘。
“你们的仇,我已为你们报了,往生去吧……”
注视着被埋葬在这株绿树下的一具具尸骸,还有那本就阴气深深的绿树,景天静默片刻后,轻轻地念了一遍度人经。
旋即,顺着来时的路,今天翻身而去,一路无人阻拦,施施然他便离开了罗府,甚至离开了隆县。
怒火压抑与杀气,此时在被宣泄殆尽后,景天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抹畅快之感,夫子有云“十世之仇犹可报也。”
虽然他此行不为报仇,而是替天行道,但此时的他,却也体会到了那种舒畅之感,还要甚于他昔日武功初成,稍显锋芒之刻!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此乃真剑客也,大丈夫当如是!
……
一夜的时间可以很快,也可以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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