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血肉铸就的手掌可以拍碎坚固的铁石,使得本该老去的人却可以保持青春的容颜……

        ……

        在这静谧而深邃的大自然美景中,叶凝起初虽然心中思绪百转千回,但在无垠夜幕的渲染下,他的心灵很快就陷入了无比的寂静与空灵之中。

        虫鸣兽吼,在凡夫俗子耳中自然是噪音刺耳,但在此刻叶凝的耳中,却仿佛是一曲粗旷蛮荒的大自然之音,虽与常乐不同,但也另有一番滋味。

        叶凝泥丸宫内的识神在此刻微微跳动,敏锐的灵光神识在这个时候自他的眉心向外溢散。

        即便现在是是黑夜,叶凝也缓缓闭上了眼眸,可外界的一切,仍是一丝不漏、清清楚楚的返照在他的心灵之中!

        此刻他那一点先天性光杳杳冥冥,沟通天地自然,周身毛孔开合间,竟是能够自如的吞吐天地精气,或是淬炼毛孔及肌肤,或是更为深入的化为精纯的先天紫气,流动于全身经脉之中。

        一滴滴浑浊的汗水自然流出,在先天识神的萌动、洞彻之下,叶凝体内的杂质污垢在此刻被一一排了出来,就连一些极细微的暗伤也逐渐的被修复如初……

        待得他自然而然的醒来之时,已是月上中天,叶凝只觉浑身轻轻松松,心灵恬淡宁静,周身之气血更加旺盛、纯粹,一身的先天紫气愈发的深沉,就连筋脉较之之前也坚韧了少许!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叶凝忽从那白石之上坐起,静静的望着不远处的潺潺流水,忽而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感应着心灵深处的那一丝警兆,曼声吟道。

        “心之虚灵知觉,一而已矣,而以为有人心、道心之异者,则以其或生于形气之私,或原于性命之正,而所以为知觉者不同,是以或危殆而不安,或微妙而难见耳。唯执已道,持中而行。阁下以为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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