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通海却不闪避,提剑横切。萧爻这一拳要是打中他,他手中的长剑也势必切到自己。萧爻这一拳还未触到他,又得向旁避让。
屠大郎、花添骄、慕容钥等三人注视着于通海的剑招。因于通海的招数与自己所学的招数一脉相承。当下一边注目观看,一边与自己所学做比照。
屠大郎见到刚才的一招,心中便想“我与萧爻相斗时,见他拳头击来。心中害怕,便想着要躲开他的拳头,这一躲,剑法就乱了。于师兄不躲避,反而挺剑横切,他这一拳要是打实了,于师兄面门上要中一拳。可于师兄手中的剑也要切到他。他击中于师兄一拳,要不了命。但要是被于师兄一剑切到,长剑锋利,就会先要了他的命。我刚刚跟他对打时,怎地没想到反切这一招?”
屠大郎凝神看去,只见于通海手舞长剑,所使的每一招剑招,自己都会。但自己使出来时,用意似乎只在使完剑招。于通海使出的招数,法度固然精严,且招招连贯,一招刚使完,下一招接着刺进。剑招中的破绽顿时就被弱化了,反成了克敌制胜的法门。
屠大郎若有所思,不由得感喟“五年前,师傅传我这路纯阳剑法,我三年前就将所有剑招全都学会了,这两年来,我以这路纯阳剑法与人过招,也曾取胜过。但说到精通熟练,要像于师兄这般使得连贯通畅,却又不会了。究竟我差在哪儿呢?”
屠大郎又凝神看去,但见两人你来我往。萧爻又一绕,这次绕到了于通海的后面,伺机踢出一脚。于通海这时背对着萧爻,将后背卖给了萧爻,萧爻可在他后方任意施为。两人对敌之际,将后背露给对方,等同于把命交给了对手,是最为凶险的事。
于通海本该向前,拉开距离,或是向旁斜闪,方可逃脱后背上的凶险。但他既不上前,也不闪避。忽然反剑横扫,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剑刃扫向萧爻的腿。
萧爻这一脚将要触及他的背心,忽见他横剑扫来。这一脚若是踢中他,收腿回招时,就要被他的长剑切中。虽踢中他一脚,自己便要赔上一条腿。萧爻心思转动得也快,忙收回了腿。向后一跃,避开他的长剑。这一来,他本可抢先踢中对方的,又给于通海破坏掉。
于通海挺剑横扫,也是在冒险。倘若萧爻使足了内力,踢他一脚,将他踢飞。那时,他人已飞远,长剑也就扫不到萧爻。
于通海破坏了萧爻的一击,使萧爻缩回了脚。但仍觉得一股劲风击向自己的背心。不禁也心下惊骇“这小子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比我的可强得太多了。避实就虚,我只能以剑法取胜,万不可跟他拼内力。”转过身来,挺剑一抖,顿时罩住了萧爻身前的十处大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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