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秀英一时竟有些拘谨。道“多谢老爷子金言,师傅在生之时,常向我们提及萧老英雄的侠名。晚辈亦十分敬慕萧老英雄的侠名英风,不期在此遇见,幸何如之。”

        萧万立呵呵大笑。道“旧日陈迹,已成过往。以过去查照当前,鉴古照今,那是不错的。但咱们活在当下的,似须将眼光放在更长远的将来,心中不该只装着过去,而固步不前。”

        丁秀英道“前辈说得是。”

        萧万立即又道“在后辈的英杰当中,丁掌门品行高洁,英风侠气闻于遐迩,近年来老夫亦常有所闻。老夫尝自言道‘中原的侠义道起于上古,既已源远流长,还将再源远流传下去,不该断在我辈手中。’丁掌门自接任以来,素行侠义。我们同为侠士道中,意义相投的朋友,随意些岂不更好?”

        丁秀英这才得以释然。道“得聆前辈高见,令我豁然开朗,受益良多。萧老英雄既说要随意些,那就随意些。”

        丁秀英一向威严成习,虽说要随意些,但无论如何,随意不起来。

        萧万立眼光一扫,看到了林佩蓉。问道“爻儿,这位小友却又是谁?”

        萧爻道“这是林佩蓉女侠,丁掌门的爱徒。”

        林佩蓉敛衽行了一礼。道“真正称得上大侠的,只萧老英雄而已,小女子不敢妄谵。”

        萧万立哈哈大笑,胸中酣畅,快美难言。

        林佩蓉心中暗想“难怪萧大哥十分豁达,当是受他爷爷熏陶渐染之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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