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嘉徽随口问道:“非和尚的大光头?”萧爻笑道:“他并非出家之人,一颗肥头上却寸草不生。”

        钱嘉徽道:“原来‘非和尚的大光头’是、、、、、、是这调调儿啊。不过他重二百五十斤,有这份重量的人,想来不多。萧兄,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萧爻说道:“有劳了。钱兄,我睡了三天,不知江湖上发生了什么事。也没能参与那百花鸟会,钱兄比我早来一步,可看到花魁了吗?”

        钱嘉徽忽然怒道:“我听得要选花魁,但想能夺得花魁者,须得美艳压倒群芳,该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自忖以我之才貌,就算得见花魁,也只能汪洋而兴叹,可远观而不可近玩。但要是能见上一见,便也不错,于是寻到万花楼去。”

        萧爻问道:“钱兄,百花大会定是热闹非凡了?”钱嘉徽说道:“萧兄,我初时也是你这般想法。昨天晚上,我赶到万花楼。他奶奶的,哪有什么百花鸟会。竟然就见到几个锦衣卫的在抓人。”

        萧爻吃了一惊。问道:“锦衣卫的跑去万花楼抓人?抓的都是什么人呢?”钱嘉徽却问道:“萧兄,你当真不知万花楼在哪里?也不知万花楼是做什么的?”

        萧爻说道:“我初入江湖,所知实在有限。万花楼在哪里,是做什么的,在下真是不知道。钱兄,你问这个做什么呢?”

        钱嘉徽道:“萧兄既是不知,那就最好不知。适才萧兄问我,锦衣卫的抓什么人?锦衣卫抓的,便都是一群儒者。这些人也是像我这般,受了谣言的欺骗,要去万花楼瞧热闹。热闹没得瞧,反被抓入狱中。”

        萧爻问道:“难道去万花楼瞧热闹,也是犯法的?”钱嘉徽说道:“瞧热闹,能烦什么法?但为什么有锦衣卫的抓人,我至今也没想清楚。我见锦衣卫的抓人,当真好没来由,心中不平,就出手救了一个。于是和那几个锦衣卫的打了起来。嘿嘿,说来也巧,和我动手的那几人,你猜他们是谁?”

        萧爻说道:“在下却是猜不到了。”

        钱嘉徽道:“萧兄弟,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黑树林里与我们打架的那几人。”萧爻略作回想。说道:“那天在黑树林,天色灰暗。和我们打架的人共是五个,但到底是谁,当时却没看清楚。”

        钱嘉徽问道:“你可还记得,他们所用的兵刃?”萧爻又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其中一个使绣春刀的,一个使剑的,一个使枪的,一个使链子锤的,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像是使挠钩的。对,便是使挠钩的人勾杀了我的马。”

        钱嘉徽道:“萧兄弟的记性果然很好。当天和我们打架的共是五人,其中,那使绣春刀的,名叫李先来,山西八卦门的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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