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仁厚、钱嘉徽与萧爻听他专道自己的优点,都有些喜出望外。
乾大却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江湖新人胜旧人。我等已垂垂老矣,维护武林正义,以及发扬我国武学的重任,便要靠你们后一辈的了。”萧爻、钱嘉徽与温仁三人厚躬身聆教。同时答道:“前辈教诲得是!”
这时,天色已经发白。龙一刀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去了。”其他三人点头答应。听得四人要走,温仁厚殷勤相留。说道:“四位前辈,你们远来江南,十分不易。晚辈斗胆请四位前辈留下来,让晚辈稍尽地主之谊。四位前辈再走不迟。”
刘笔惕道:“温兄弟盛情一片,但我等四人却是不能领受了。”刘笔惕拉过萧爻。说道:“萧少侠,今后你见到萧老英雄时,烦劳你替我传个信。就说刘笔惕问候他老人家贵体安好。”
萧爻听他对爷爷如此亲切。心中亦感动。含泪说道:“刘前辈,承你如此记挂爷爷,你的话,晚辈自当送到。”刘笔惕接过萧爻手中的酒坛,喝了一口。说道:“好酒。”这时,龙一刀也走了过来。龙一刀自刘笔惕手中接过酒坛,喝了一口。说道:“萧兄弟,咱们结识一场。喝了酒,就该走了。你武艺高强,前途不可限量。”萧爻说道:“龙老前辈,晚辈适才多有得罪,心中好生过意不去。”龙一刀说道:“嘿,那算什么?”翁剥皮与乾大也来告别。四人喝过了酒,便要离开许香斋,钱嘉徽向四人拱手告别。温仁厚作为主人,与李药香一道直送出大门外去。
萧爻眼看四人渐行渐远,想到四人初来时,与四人对骂、打斗。到后来,因为爷爷的缘故,误会消除,四人对自己然是一番好心。然而,刚刚与四人有些熟悉,对这四人也有些亲近,便即离别。他凝立当地,内心深处竟隐隐有些伤感。昂起脖子,喝了几口。酒意涌来,才感到畅快。
钱嘉徽走上前来。接过酒坛,喝了一口。说道:“萧兄,在下也要走了。”
萧爻听他又要走,吃了一惊。问道:“钱兄,你、、、、、、你要去哪儿呢?”
钱嘉徽说道:“魏阉不除,我大明朝这锦绣江山,早晚要断送在他手里。我此去,便去联络各方豪杰之士,组建一支诛阉义军。同上京师,狙杀魏阉,肃清逆党,匡扶朝野,重震大明雄威。”又说道:“萧兄,你武功卓绝,胜我百倍。你若是肯一同参与,仗剑施忠义,挥戈定太平,成事的几率顿时增倍。”
萧爻听他说得慷慨,颇有些动心。喃喃说道:“组建义军,狙杀魏阉,肃清逆党,匡扶朝野,重震大明雄威。”钱嘉徽道:“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亦正是我辈男儿倾力报国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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