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郑月娥忽然抬起头来,见到那青年公子,似是吃了一惊。问道:“你是谁?谁让你坐这里的?”
萧爻听了这话,这才反应过来。心道:“原来他与她并不认识,那他过去做什么呢?”当下喝了一碗,吃了些菜肴,便也留意着那边的动向。
那青年公子笑脸说道:“在下的贱名,说出来,恐有伤姑娘圣听。但既是姑娘动问,若是不说,反倒不雅了。在下姓花,名叫花添骄。”
萧爻听到那青年公子便是花添骄,忽然间想到了赵德乐夫妻。心道:“赵兄与罗刹刀来南京,便是因为这花添骄非礼了赵兄的大嫂。赵兄因此要来慕容家讨个公道。哎,不知赵兄找到慕容家了没有?这花添骄连一个寡妇的便宜都要占,这次去搭她,去搭她、、、、、、。”隐隐觉得花添骄富贵风流,虽是见一个爱一个,去搭她,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似乎很说不准。当下喝了一碗。又想:“我是不是应该去阻止他?可我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他?他勾搭她,倘若她本来就愿意被他勾搭,我去阻止,不是枉自做了小人?倘若她不愿意被他勾搭,那我去阻止,又算不算是英雄好汉的行径?算不算行侠仗义?”自从听赵德乐说,花添骄非礼了赵德乐的大嫂后,又见赵德乐对花添骄痛恨至极。萧爻隐隐觉得,花添骄似乎有些可恨。但若要自己平白无故的去痛恨他,又觉得实在没那理由。
郑月娥是第一次行走江湖,年龄又小,许多事情都是依仗着她的三位师姐。这时,她的三个师姐还没回来。见花添骄一双眼贼忒忒地看着自己,心中有些厌恶。想着吴佩薇的那番话,不禁有些胆小。她适才与萧爻打手势比划来交流心意。那是因为她见过萧爻两次,萧爻落拓不羁,从萧爻的行事作为上来看,无论是当街大骂,还是与凤鸣秋斗酒,萧爻的所作所为,无不透着一股正义凛然的气概。因此才敢与萧爻比划交流。而在花添骄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一点点慷慨直率的气概。
只听花添骄问道:“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郑月娥一时想得出神,听到问起。心道:“大师姐叫我不要惹人,免得会生恨。师傅也说过,我们仙霞派与中原武林一向少有牵扯。这人却来莫名其妙的问我这些事,真是奇怪。”便说道:“我叫什么名字。关你什么事?”冷冷的看着花添骄,大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一般人要是被人这么拒绝,多半灰心丧气的走开。要是心高气傲的,临走之前还会说一句‘了不起吗?你以为我很想知道吗?’。但花添骄都不是这两种人,他生性风流,于这种吟风调月的事,会得不少手段。
花添骄不为所动,心道:“听她的话语中,尽是少女的口吻。她年龄超不过二十岁,想是初涉江湖,我何不先试探一下。”便说道:“姑娘的芳名,虽不愿告知在下。但在下却能猜到姑娘从何方而来。”
郑月娥说道:“我从哪里来?又关你什么事?真是好笑。”
花添骄说道:“一点都不好笑。我要是猜得不对,任凭姑娘责罚。我要是说对了,姑娘你可不能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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