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添骄与慕容钥一起长大,对慕容钥的脾性了解很深。因了解深了,对这个师妹便不怎么放在心上。况且只要稍微显露出对师妹的好处来,就会受到师傅的责备,在慕容钥的母亲面前,也会受到不少责骂。他敬重慕容钥,甚至是避而远之的冷淡,有些不想,更多的是不敢。听郑月娥说出自己与慕容钥的事来,明知郑月娥所说是瞎造,自己可以不当真,但就怕慕容钥当了真。花添骄站在一旁,心中颇为烦躁。
于通海是初次见到慕容钥,一来对她家的声势极为倾倒,二来念在同门之谊,第三,慕容钥又生得十分美貌。他想帮她,以便留个好的印象。倘若因此架上了桥,牵上了红线。做慕容家的女婿,自然要比跟着师傅四处走镖强得多。听了郑月娥的话后,方始有所醒悟。于通海心道:“我怎地如此胡想?师傅叫我来,是来给慕容师伯拜寿的。我却在慕容师妹的身上打起了主意。慕容师妹与花师弟自小青梅竹马,我远在山西,就是排队也轮不到我。”于通海如释重负一般。说道:“小丫头,你休想挑拨离间。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打你几个大耳刮子。”
郑月娥忽然溜到萧爻背后。说道:“你来呀,你来呀。怪人大哥为人最好,他绝不会看着我被旁人欺负而不管的。”她这么一来,便是把萧爻当作了靠山。
于通海见萧爻神色凛然,又亲眼见到他与屠大郎打斗一场,知道他武艺高超。抱拳问道:“阁下的高姓大名,尚未请教。”看着萧爻,神色清冷。萧爻抱拳回道:“在下萧爻。”
郑月娥忽又溜到萧爻身侧。说道:“原来你叫萧爻,你不是怪人。”萧爻道:“我虽然叫作萧爻,但似乎也是个怪人。”郑月娥说道:“不行,不行。以前不知道你的名字,才叫你怪人的。如今知道你的名字,那就得叫你的名字,怪人不好听。”
萧爻笑了笑。说道:“阁下的高姓大名,也未请教。”
于通海沉声说道:“不敢当,在下于通海。”萧爻这话本是询问于通海的,郑月娥却岔道:“我的姓名算不上高大的,我叫郑月娥。你以前没请教过我的姓名,我也不怪你。”
萧爻明知眼前的形势,与于通海互通了姓名后,便有一场恶斗。见他眸子深敛,知他是个劲敌。正要筹算如何对付他,那郑月娥却忽然冒出来抢话。萧爻心知郑月娥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她来插话,那是在帮自己。说道:“多谢郑姑娘不来怪我。”
郑月娥指着慕容钥说道:“她刚刚说我们狼狈为奸,狼狈为奸当然不好。该说我们是同仇敌忾。他们四个人是一伙的,我跟你也是一伙的。一会儿动起手来,你千万别手下留情,把他们打得要多惨就有多惨,那就好了。万一你对敌人手下留了情,受了敌人的谋害,我跟你都是要倒大霉的。”
萧爻也知道今日的形势,倘若自己输给于通海,或是自己倒下。郑月娥与他们也有仇,郑月娥说跟着自己倒大霉,倒也不是妄谈。说道:“在下受教了。”郑月娥说道:“跟我你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在下在上的,就好像我跟你不熟似的。”萧爻心中微微一凛。说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郑月娥忽然说道:“这还要我教啊?”脸上大有傲色。又说道:“我叫你萧大哥,你叫我小妹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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