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钊与众人打过了招呼后。复又躬身说道:“家父做六十大寿,邀众位师叔、师伯前来憋舍共聚。幸蒙众位师叔、师伯师兄以师门情谊为重,百忙之中,不辞辛劳,辗转千里而来,实乃万千之喜。”黄天荡捻了捻胡须。问道:“你父亲近来可好?”

        慕容钊说道:“蒙师叔垂询,家父一向清健。”黄天荡问道:“是他叫你来的?”

        慕容钊说道:“家父得知众位师叔、师伯来此相聚,喜不自禁。因俗务缠身,不能亲来恭迎,深以为很。因命小侄来此,告饶怠慢之过。”

        凤鸣秋等五人均说道:“是他的寿辰,这须怪他不着。”

        慕容钊又说道:“师叔、师伯不来降怪,实为万幸。家父久候众师叔、师伯多时,如久旱盼甘霖。特命小侄前来,恭迎众位师叔、师伯,移驾秋暝居,与家父叙别师门情谊。”

        凤鸣秋道:“他的寿辰还有两天,如何现下就来请了?”

        慕容钊说道:“因众位师叔、师伯与别的客人不同,家父深盼能早些得见众位师叔、师伯清颜,命小侄前来恭请。”

        凤鸣秋说道:“你代父传话,礼数周到,确有你父亲的风范。”向那四人问道:“四位师弟。老三提前请我们去,你们意下如何?”

        黄天荡说道:“那就去吧。正好去看看,三十年不见后,三师哥的剑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他如此一说,其他几人也均答应。慕容钊又向屠于二人说道:“二位师兄,也请一同前往。”

        那两人见他太过文雅,不似江湖中人,反倒更像是个秀才。回礼说道:“既是师弟邀请,那自然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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