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爻说道:“我是你爷爷,对你爷爷也这么大呼小叫的,成什么样子?”
那汉子大怒,唰的一下,手中长枪向萧爻的心口猛地刺来。他这一刺,动作十分熟练,就像叉鱼一般的熟练。他用这个动作,曾叉死过一千多条鱼,没有一条逃脱的。然后他会将鱼叼起来,用一种胜利者的冷酷的眼光很享受地看着那鱼在枪尖上挣扎、摆动、流血。直到鱼用完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无力挣扎时。他才大获胜般将死鱼褪下来,带回家里,煎来下酒。
他这回刺的是萧爻,他用刺鱼的动作刺萧爻,显然是把萧爻当成了鱼。但萧爻明显不是鱼,就算是鱼,也是大海里最灵活的那一条。
萧爻待他手中长枪刺落时,腰杆迅地一扭,比飞鱼还快三分。眼看长枪从身侧刺过。一把抓住枪杆,顺势往下拉。
那汉子一刺之后,力量已经用完,被萧爻拉到了船边,眼看要落水,吓得嗷嗷怪叫。萧爻手上稍微使劲,再一拉,借势一跃,跃上船头。扑通一声,那汉子掉进了水里。
船上另外十几个人,见萧爻跳上了船。吆喝着,举兵刃纷纷向萧爻攻来。一个使标枪的汉子奔得最近。举枪向萧爻的胸前猛刺而来。
萧爻往旁边一让,顺手一抓,抓住枪杆。两人分别拿住标枪的一端。
那汉子一刺没刺中,正想往回撤。岂知那标枪就像被千斤巨石压住了一般,那汉子一怔,立刻加大力量往回撤,那枪在萧爻手里,竟一点也挪不动。那汉子随即使出了身的力量,虽也满脸涨得通红,竟不能挪动分毫,但他抓住枪杆,兀自不肯放手。
这时,有两个举砍刀砍了过来。萧爻轻轻一抬,横起标枪,挡住那两个汉子的砍刀,当当两声,火花一闪,那两个汉子只觉得虎口剧痛,刀口已卷曲变形。
萧爻飞起三脚。扑通的三声响起,三人几乎同时掉落水里,溅起了无数的水花。三人的脸上兀自浑浑噩噩,不知自己是怎么落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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