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爻认得去秋暝居的路径,与妙空转过几条街,渐渐走进了去秋暝居的那条巷子。一路上去秋暝居给慕容扫北拜寿的越来越多。两人混在人群中间,萧爻一边走,一边寻找郑月娥,要看看她有没有混在人群中,始终没有看到她。萧爻心道:“莫非月娥已经到秋暝居了吗?”当下默不作声,直往前走。
不一会儿,穿过巷子,来到秋暝居的大门外。萧爻抬眼望去,见大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叟,身穿绸子长袍,脸上满是喜庆之色。那人正是吴向高,吴向高正在那里迎客。但凡有客人到,便恭恭敬敬的说一声‘有请,有请!’引导众宾客进门。
站在吴向高身旁的还有一人,萧爻向那人看了看,正是黄钟,慕容扫北的二徒弟。
黄钟的前面是一个大礼台,进去的客人将寿礼递给吴向高,吴向高将寿礼给黄钟封装好。
萧爻见到黄钟,寻思道:“当初慕容钥的花豹跑出来伤人,黄钟率领他的两个师弟武钏和龚镖,去吴县老家找豹子。跟我打过架,那两人被寒冰烈火掌伤到,愤愤地离开,他们还没来找我报仇。”
又想:“黄钟多半还认得我,我要是就这么进去,定然要被他识破我的身份,说不定就不给进去了。此时还没找到月娥,倘若我被识破,进不得秋暝居,那如何寻找月娥呢?先不要暴露了身份。”
来人很多,都排着长队。前面的人纳下寿礼过后,后面的人才补进。献过了礼,依次走入大门里去。萧爻见那些来拜寿的人,都带着礼物。或是一个精致的盒子,或是一个信封。
萧爻与妙空低声商议了几句,拉下头发,盖住半边的脸。就向前走去,跟在一个穿黄袍的胖子后面。那人名叫马三贵,是南京城里的一个茶商,家财豪富,与慕容扫北是老交情。萧爻认不得他,将一半身子藏在马三贵的后面,装作是他携带的跟班。
只听马三贵抱拳说道:“吴大管家辛苦啦。”吴向高刚与另一个客人打过招呼,见到是马三贵。呵呵一笑,抱拳还礼。道:“哎呀,马三哥啊,劳你亲自来。”
马三贵将寿礼递给吴向高,是一只盒子。马三贵道:“些须薄礼,不成敬意。”
吴向高道:“马三哥,咱们是老近邻啦,你来坐坐就成,还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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