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爻道:“杨兄,你这番用心,慕容小姐早晚会知道的。”
杨昭辉叹道:“但愿如此吧。”他在台下,仍看着慕容钥悠悠出神。又喃喃说道:“他们说我是啦蛤蟆想吃天鹅肉,此等蠢夫之语,何足道哉。他们何尝懂得,情之一字,原本没有界限,贵在两心是否投契。”言下之意自是说——只要我与慕容小姐两心投契,彼此信任,爱情之城铸得固若金汤。旁人再怎么嚼舌根,也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焉能动摇得我们?
萧爻暗道:“这人倒也挺痴情的。”
只听慕容扫北又说道:“姜副帮主怎么来了这么半天,还不现身?藏头露尾,不是大丈夫行径。”
他话刚说话,只听屋外一声清啸,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忽见七个人自西面外围的粉墙上纵跃而来,七人排成一队。跃过粉墙,再在大树上一借力,瞬间奔上了高台,站在慕容扫北的对面。
慕容扫北手下弟子纷纷亮出了兵刃,作势要上前与他们拼斗。慕容扫北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弟子不可莽撞,那八人又收回了长剑。
萧爻向台上来人望去。台上七人自左向右分别是姜百钩,姜百钩身穿长袍,手里仍抱着他的金鱼竿。他做副帮主做得了久了,此刻虽是在秋暝居,但他身上仍不失一帮之主的气度与威严。
在姜百钩身旁的是赵德乐、罗刹刀。赵德乐马脸高耸,显是愤怒不堪。罗刹刀站在他身边,比他高出一个头来。
罗刹刀丰盈窈窕,瑰姿艳逸,十分耀眼,一大半宾客的目光顿时聚到了她的身上。众人见到她所嫁之人就是站在她旁边的赵德乐,摇头惋惜者有之,愤怒者有之,更有的甚至是在鄙视,一时嘘声四起。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里众多宾客中。摇头惋惜的自以为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虽然有时候自己不免也是一坨牛粪,但要是花落吾家,罗刹刀便理所当然地嫁得其所;愤怒的要骂一声好白菜被猪拱了。虽然有时候自己也想拱好白菜,但偏偏不走运;鄙视的自然以为是她瞎了眼,择了不良之夫,倘若得与赵德乐易地而处,那才算罗刹刀慧眼识俊朗,跟她郎才女貌,相得益彰。
站在罗刹刀身旁的四人,赫然就是藏边四友。一刀两断龙一刀,剥皮抽筋翁剥皮。醉里乾坤大、壶中岁月长乾大,下笔千言离题万里刘笔惕。
萧爻见到藏边四友,心中惊诧莫名。心道:“他们怎么来了?藏边四友怎会跟赵兄一起来的呢?难道是赵兄请他们来助拳的?”又想藏边四友去藏边躲了二十年,轻易不会出动,赵德乐与他们并没有什么交情,怎会来帮赵德乐呢?
秦淮河边一役,赵德乐身负重伤,被如玉带去李宅。经李药香一番调理后,第二天便即好转。之后,便遇到泰岳四侠将萧爻带回李宅。赵德乐醒来过后,见罗刹刀平安无恙,一番细问之下,得知是萧爻出力解救,对萧爻自是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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