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仲侠道“对啊,大哥,你想想,萧爻学武才学了几个月,可他爷爷萧万立头发胡子都白了,萧万立学武学了几十年。那么,萧爻跟他爷爷比,就差了很多。你没能打败萧万立,可不能说你不能打败萧爻。”

        伍伯侠正为打不败萧爻的事而感到沮丧,他所担心的,是萧爻学了萧万立的武功后,成了第二个萧万立。那他的武功就连萧爻也不如了。一听这话,心思方转变过来。

        伍伯侠道“你们是说,我能打败萧爻?”

        萧爻对输赢成败,向来看得极淡。道“伍前辈,刚才和你一战,能得侥幸,靠我学过一门轻功。正是仗着那轻功的帮助,我才能一次次侥幸逃过。倘若真的跟你比拼掌力,我就招架不住了。”

        伍伯侠将信将疑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萧爻郑重地道“伍前辈,你们是前辈,在江湖中又德高望重。我怎敢说慌欺骗你呢?”

        伍伯侠一听这话,脸上的阴郁顿时一扫而空,又立即摆出他往常那副自信满满的神态来。伍伯侠道“这德高望重的四字的评语,对我们来说,有些不敢当啦。我们泰岳四侠打遍天下、、、、、、少有敌手,那是不假。这德高望重嘛,暂时还攀不上。三位兄弟,你们说是不是?”

        当他说到打遍天下的时候,忽然想到了曾在萧万立手下输过,因此,不得不将后面的无敌手降为少有敌手。但打遍天下少有敌手,始终是有敌手的。和打遍天下无敌手比起来,就逊色许多。

        伍仲侠、伍叔侠和伍季侠见伍伯侠不再纠结于此事,也都代为欢喜。便异口同声的说道“大哥言之成理。”

        萧爻见伍伯侠心情回转,也即代为高兴。却从屋子里抱出五只酒坛,将其中四坛分给四人,五人便喝起酒来。

        伍季侠又从那头刮了皮的豹子身上,砍下几大块肉来,置于大火上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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