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绍环山说道“李兄弟,你且退后。”李春阳道“是,二当家。”看着童威,叹了口气。道“你明知与我帮为敌,活命的机会不大。你要送死,何必又拉上其他人?”说完,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退回漕帮帮众之列,气度从容。在与童威争辩过后,仍不失儒者气态。

        萧爻忽然笑了一下。他一下注视着李春阳,在湖中的时候,听到李春阳将漕帮夸得胜过少林、武当和崆峒,笑他不切实际。又见他那摇摇摆摆,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春阳转头向萧爻扫了一眼。见萧爻面生,并非相识之人,也没说话。心道“此人好生无礼,不过漕帮大事要紧,没必要与他争执。”

        童威口才不及李春阳,被李春阳以言语欺负。争不过,兀自气塞胸臆,听萧爻在旁轻笑。便以为萧爻是嘲笑自己,他与漕帮必是一道的了。不由得喝道“你笑什么?”说完话,便把大也指向萧爻,他受李春阳言语欺压,怒不可遏。萧爻一笑,势将点燃他心头怒火。

        萧爻见他怒容满面,却不与之计较。心想“是时候该表明立场了。”道“我笑白衣秀才自视过高,适才所说均不切实际,实为虚谋逐妄之语。”

        萧爻和话,一字一句,童威听得清清楚楚。听了之后,心气转平。凝视着萧爻,见萧爻的衣着与漕帮帮众不同,又不是与漕帮众人一起来的。不由得心道“听他这么说,难道他与漕帮不是一伙的?我将他看是漕帮的帮手,莫非是我看错了。倘若真是这样,那倒不便多树此敌。”

        萧爻一来打岔之后,在场众人也都在看着他。漕帮二当家绍环山往萧爻脸上一看,记得萧爻曾经向漕帮借过小艇,此刻却在帮鳄鱼帮说话,心下岔怒,却没有发作。

        绍环山又向萧爻身旁的九个扫了一眼。那九人当中,除了苗春花、李翠微和朱大成曾与萧爻一道,借过小艇,因有这一面之缘,识得这三人,其他六人均不相识。

        绍环山向新到场的十人扫视过一遍之后,暗忖“这些人是什么来路呢?看他们气态沉稳,必定武功不错,却不知是何门何派?”猜不到新来的十人是哪门哪派的,绍环山的眼里闪过一丝惊疑之色,但他随即变得十分淡定。

        绍环山的眼光转向童威。暗暗思忖“这次受帮主之命,前来火并鳄鱼帮。只要收降鳄鱼帮则可,其他人物先不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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