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爻心道“这人是漕帮掌舵张十。”
便听另一个声音说道“张掌舵,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萧爻心道“听这声音像是李春阳的。”使出壁虎游墙功,粘在船舱的窗户外面。透过窗缝,向里张望。
只见那仓房颇为宽大,正中间摆着一张方桌。漕帮帮主司空贤坐在正面的一张太师椅上,双目炯炯,顾盼自豪。在司空贤的左首,坐着张十,张十满面忧愁,眉毛胡子皱成了一堆。
桌子右边坐的是李春阳。李春阳羽扇纶巾,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神态倒颇为潇洒。
只听张十问道“李春阳,我的话怎么就不对了?”
李春阳道“帮主刚刚传下密令,将绍环山的名号从我帮除去。那换名话说,就是自今天起,绍环山再不是我漕帮的人物,他与我帮再无瓜葛。你却仍称他为绍二当家。绍环山既已不在我帮,我帮中又哪里还有什么绍二当家,你这么称呼他,这不是明摆着将帮主的命令当作了耳旁风?”
张十听到这话,脸上神色颇有些惊惶。忙道“帮主,你的命令我是坚决听从的。我这么称呼绍二当家,真的没别的意思。”
只听李春阳道“张掌舵,你到这时候还左一个二当家,右一个二当家的。绍环山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到这时候你还站在他那边。”
张十道“什么好处也没给。李秀才,我告诉你,我与二当家出生入死十几年,知道二当家为人忠诚。我实在不能明白,二当家竟会无缘无故的脱离我帮。”
李春阳道“是啊,绍环山为何会脱离我帮?倒要好好的考究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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