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仁海说完,便冲向那两名扶桑汉子。只听他喝道“狗贼,你们残害我漕帮兄弟,今天休想活着离开。”贺仁海挥着镔铁棍,向一名又高又瘦的扶桑汉子击扫出去。
那扶桑人斜身一闪,快捷地让过了一招,随即举太刀还击。扶桑汉子为同伴之死,也愤怒不已。纵然贺仁海不找他,他也要来找贺仁海。却听扶桑人以中原汉话说道“漕帮蛮子,个个该死!”带着十分浓厚的扶桑口音,口吻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却仍听得分明。
萧爻心道“扶桑匪寇竟也会说我中原汉语。”仔细想了后,心道“啊,是了。数十年前,数万名扶桑浪人进犯边境,扰得大明边庭不得安宁,称其为倭患。那些倭寇在中原待久了,便学了些汉语。这些贼子想必是数十年前前来作恶的扶桑人的子孙后代,他们会说的汉语,多半是从其祖辈那儿学来的。”
暗暗断定,眼前这三名来历不清的扶桑人必是数十年前倭寇的后代。
这时,另外一名扶桑人举刀砍了过来。那扶桑人满面怒容,攻得十分凶悍。刷刷刷刷,眨眼间,便向萧爻攻了四招。
萧爻以极快的步伐避过了扶桑人的连环四击,隐隐察觉到太刀的寒芒。
扶桑人脸显诧异之色,萧爻脚步之快,实是大大地超出了他的意料。他使出的连环四击,乃是一大绝招,他曾以这连环四击的绝招杀了许多人,从未失手。生平头一回失手,便可知是遇着对手了,他立刻警觉,下意识地明白了对方的武功强过自己。但扶桑浪人生性悍恶,纵使明知敌强我弱,自己打不过对方,也绝不会投降认输。对付比自己强大的人,他们常用的法子便是与对方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那扶桑人脸上的惊诧之情只显露了一下,便即隐没。他料知自己并非萧爻的对手后,心中愈发的狠了,唰唰唰地,左砍一刀,右砍一刀,使出他生平最为凌厉狠辣的扶桑刀法,猛然攻向萧爻。
萧爻眼见对方面色凶恶,出招狠辣无情,欲置自己于死命。心下不由得想道“扶桑人向以蛮横凶残著称,以前在山上时,只听周老前辈提到过,那时尚且未必就信。今日亲自领教,才知周前辈所言非虚。不过要想杀我,却也未心就那么容易。”
萧爻既知对方凶残毒辣,杀人不眨眼,那自卫自救之念更增了几分,对方越想杀害自己,越不能令他称心如意。为这种人所害,太也不值。此刻面对着的人如同一头恶狼,他一味的要拼命。与这样的亡命之徒交手,实在凶险无比。
萧爻心地虽善,却也深知对付凶徒万不能手软的道理。他小心应战,不敢大意。他内力深长,轻功绝佳。有这两大优势保底,与人过招时,先就大大地占了便宜。无论对方攻击的招式有多凶猛,他都可仗着绝顶的轻功巧妙避过。若非绝顶高手,要想在一两百招之内伤他,是绝无可能的。
萧爻对自己的优势也十分清楚,他并不急于还招,却是踏着八卦方步,与扶桑人周旋着,犹自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轻描淡写地避过了许多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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