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阳光最是炙热,尤其到了晌午,整个大地犹如烤炉一般,蒸腾的氤氲的蒸汽。

        叶器柳青一行人已经走了整整一个星期。

        “叶大哥,跨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清河县。”柳青指着前面巍峨的一座山,笑眯眯的说道。

        随后柳青又从背包里拿出毛巾:“来,叶大哥,给你擦擦汗。”

        叶器刚想拒绝,就发现柳青不容拒绝的走过来,拿着毛巾在他的脸上擦拭着。叶器傻呵呵的笑着,柳青脸蛋也有些羞红。

        虽说只有一座山,但是越往北走,山越加显得巍峨壮观。沿着山间小路走,最起码也得三四天。

        叶器虽然考虑过用飞行的方式带着柳青先赶往清河县,但是柳青却反对。身后跟着的几名衙役,乃是这回他能伸冤的重点。

        他们带着内务府的公令,让清河县的县令重新对柳青父亲的案件重新审理。在柳青的眼里,内务府是天墉城最厉害的部门,里面坐的都是大官,根据他们以往的经验,清河县的小县令对于京城来的大官,那个不是诚惶诚恐,依令照办。

        但是无论柳青还是叶器,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些衙役手里拿着的公令,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因为内务府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为皇帝服务的,而对于当地县令有管辖权的乃是中书省。

        一个衙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瞥了一眼柳青,心想怎么才能拆开这两个年轻人。毕竟他们这次的任务是干掉柳青,免得他去天墉城闹事,至于柳青的冤屈,他们才懒得管。

        毕竟中州帝国这么大,那个县里没有冤屈,若是事事都要皇帝管,那皇帝还不得累死。

        只是他不明白,这两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年轻人,怎么这么有耐力,走了一天的山路,脸不红气不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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