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接近市区的地方,这里的路边不难看见有好几栋农房。小航把车顺着斜坡开了进去,把车停在一个农户家门前,接着下车去找了那农户的主人,农户的主人是个中年大叔,小航跟那大叔交谈了几句话,我又看见她往那大叔手里塞了什么东西,那大叔便喜笑颜开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屋去了。

        我们都下了车,把甘龙扶进了房间,让他平躺在一张床上。这是一个很简陋的房间,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凳子,但也收拾得还算干净。那位大叔给我们弄来了一些简单的工具,她这里的医疗用具也有限,就是些纱布、几捆绷带、一个碾子、连瓶外伤药都没有,不过现在也不能奢求太多了。

        没有缝合伤口专用的针和线,于是我只好拿了农户缝衣服的针线,用酒精简单消毒了之后,就坐到了甘龙的身边。

        小航惊愕的看着我:“喂,还会这个?”

        我说:“不会。”

        “那还敢……”

        “我被别人给我缝过很多次,看都差不多看懂了。”我扭头瞅着她:“会?要不来?”

        小航无语,不说话了。

        我小心翼翼的用一针一线将甘龙背上的伤口缝上,当然了最后肯定是缝得歪七扭八的,但眼下的状况能缝起来就不错了,还好甘龙昏过去了,否则他肯定要被我给弄得痛死。缝好之后,我又给他缠上纱布和绷带,算是暂时把血给止住了。做完这一切都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累得我们几个人都是满头大汗。

        “咕……”小航的肚子这时忽然叫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听得格外清楚,这姑娘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

        其实我们几个也都差不多。从大官村出来的时候是早上,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中午饭我们本来就没吃,现在每个人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

        “我去问问那大叔,看看他能不能给咱们弄点吃的来。”小航红着脸跑了出去。

        我、陆尘、乐谱三个人坐在房间里,轻轻喘着气,许久谁也没说话,逃了一天一夜,大家都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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