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猛地抓住他的衣领,阴冷的问“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你跟老哈私下不对付,所以才趁机诬陷他?你要知道骗我是什么代价!”

        

        疤钉说“我没有诬陷他,他就是叛徒,而且还是他先当的叛徒,我是被他拉下水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把他叫过来,我当场跟他对峙。”

        

        我立刻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从他兜里摸出了手机,从电话簿里找到了老哈的号码,拨了出去,放在他的耳边,冷冷的道“向我证明,我会判断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疤钉没有吭声,默默地听着电话那头一声一声“嘟……嘟……”的长音。

        

        稻草地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电话的回音,那声音很漫长,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我也不知道我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得有些揣揣不安,从内心深处,我不愿意相信疤钉说的话,要说我跟老哈交情深,倒也不是,我跟他没有太大的交情,但就冲在南粤分开逃命时他拍着我的肩膀对我提的那句醒,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电话接通了,老哈那吊儿郎当不紧不慢的声音响了起来“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