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在舵里的地位,一直以来都是在我之下,众人之上的,虽然我从来没有封过他副舵主之类的职位,但众人心里都心知肚明。各个场子看场子的头目上缴的份子钱,都是分别缴纳到八爷那里,然后再由八爷审核后交给我的,所以八爷这段时间还跟冯保山有接触,而我却一直没有了。
八爷看了看他,接过了钱袋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唾沫横飞的说道:“行了行了,走吧。”
“是,是……”冯保山如释重负,转身灰溜溜的离开了。
阿肯看着冯保山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说:“他现在还真像是一条狗,当初那么嚣张,现在这老家伙终于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了,打没有白挨嘛。”
我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太安心,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乐谱好像看出我的心思似的,站起来轻声对我说道:“阳哥,我出去看看?”
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
接着乐谱转身一个箭步就追出去了。阿肯奇怪的问:“阳哥,乐谱他去干什么去了?”
“哦,没什么,他突然有点私事而已。”我淡淡的说着,又转头看着南风问:“对了,这几天有没有郭铁成的消息?他的情况怎么样?脱离危险了没有?”
“据说还没有。”南风道:“五行会的人把消息封锁得挺死的,我昨天晚上才打听到一点点消息,他好像到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没醒过来,每天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医生说他随时都有可能……”
南风说到这时停住了没说下去,但我们谁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蹙起眉毛,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这么忠心的一个人,不多了啊……如果死了就太可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