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巷里很快就空了，只剩下我与灰血两个人还留在这里，地上的段戬已经昏了过去，估计是刚才被大鬼给踩昏的。灰血也没有去追击那些混子，松开了手，那个脑袋被砸进墙里的人软趴趴的倒了下去，接着他又回过头来看我。
我不得不承认我此时的心情有些忐忑紧张，但还是硬着头皮与他对视着，眼前这人仿佛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对他来说碾死一条人命就跟捏死一只臭虫没什么两样。
“我们见过。”灰血终于开口了，但是声音还是冷冷的、沙沙的，像是个冰冷的机器。
“……哦，好像是。”我沉沉的说：“应该是见过一面吧，在天湖小区……不过我还以为，根本不会记得我。”毕竟那次我看见灰血的时候，我只跟他有一面之缘，甚至连一面之缘都不能够算，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罢了。
“接近过主人身边的人，我都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灰血这么说道。
我微微皱眉，回忆起那一天的场景，心想他说的主人，指的是那个中年男子吗？
“蝰蛇帮舵主，辰阳。”灰血道：“我们暗中调查过，这几天，也一直在动用自己的力量私下寻找幽晓的下落。可明明是蝰蛇帮的人，我想问问这是为什么？”
“废话，我欠她的人情，不知道？”我撇了撇嘴，说：“上次她带我和我的朋友到们那去，李垚给我的朋友治伤，才免得我朋友没有废掉，作为治病的条件，那次我答应她了，我欠月幽晓一个人情，今后必定奉还。”
“可要是幽晓死了，不就不用还这个人情了吗？”
“我还人人情，从来都不讲有没有人找我要。”我说：“我只还到我认为够的时候。”
灰血听后沉默了好一阵，说：“看在在世家大会那天帮助小月的份上，我这次不杀。我劝不要再打五行会的主意，就算们蝰蛇帮与侯封府联盟，也绝不是主人的对手。”
果然啊……他的主人，八成就是五行会真正的总会长，月幽晓的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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