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也没再说什么,轻轻道了一声:“铁成,小颜,我们走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月幽晓她们走了之后,阿肯便一脸羡慕的低呼一声道:“哇,阳哥,我可太崇拜您了,月幽晓那么难对付的女人都被您给泡到了,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偶像。”
我急忙捂住他的嘴巴:“你小子别瞎说,这里还有人在呢。”说着我看了一眼屋子里的袁依依。
只不过袁依依在和不在也没什么分别了,我估计这姑娘现在就算是有人叫她她也听不见,从刚才到现在都一直坐在角落里抱着双膝。
阿肯眨巴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我这才把他给放开了。旁边的八爷嬉皮笑脸的小声说道:“我早就看出五行会那酷妹子对咱阳哥有意思了,咋样,我没说错吧?”
我一脸的头大,这些家伙要是回去以后也跟手下的人这么传,估计不到明天晚上就要传到叶子的耳朵里去了。
于是离开医院之前我再三警告过他们,今天的事都给我全部咽到肚子里去,尤其是刚刚月幽晓说的那几句话,否则的话连扣三月工资,并且连着半年不许喝酒。前半句还好,后半句让他们半年不许喝酒,真是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八爷他们都举着手指头发了誓,保证不会出卖我,我这才放过他们。
出了医院,已经是下午了,我又立马跑了一趟唐家,又受了伤我不放心,得赶紧让唐老看看。
要是以前我哪里在乎那么多,仗着年轻使劲挥霍,受了伤抹点红花油就过去了,现在大概是年纪大了,不敢折腾了(好吧,这话说的我有点心虚),要不怎么那么多二十来岁不到三十的天天端着个泡枸记的保温壶呢。大概是人一无所有的时候总是满不在乎,到了开始拥有一些东西的时候就开始在乎自己的小命了吧。
唐老爷子知道我刚刚出去又经历了一场大战,还受了伤挨了子弹,当场又把我骂了个屁滚尿流,说我以后残废了活**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去翻医药箱,拿了药品针线帮我重新缝合裂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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