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叔神情不知为什么好像变得有些不太自然,随即轻咳了两声说:“哦……小建他前两天在剧组工作太忙了,劳累过度,这几天肠胃一直不太舒服,就过来医院挂个水。”

        这时二婶突然哇哇叫了起来:“姓辰的,你这侄子多管闲事,刚才还帮着外人骂你老婆,你管不管?”

        二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怎么回事?”

        接着二婶便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病房内的医生和凑在外面看热闹的人都听了不停直摇头,大概是在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叶子几次蹙起眉毛,大概是看不过去想替我说话,不过几次又都忍下去了,大概因为这些都是我的亲戚,她也不好插嘴说什么,免得事情更复杂,只好每次都把目光投向我。

        二叔大概也知道他这个老婆是什么脾性,从那个添油加醋的版本中提取了有用的信息,基本知道了发生,转过头来皱着眉头对我说:“辰阳,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二婶,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呢?还不快跟你二婶道歉?”

        我耸了耸肩,说:“二叔,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还有,你是应该最清楚二婶是个什么样的人。”

        二婶脸色大变,看着二叔,用手指对着我不停点着:“你看看,这就是你的侄子!果然你家那些乡旮旯子地方出来的哥哥,养育出来的孩子能是什么好东西,这就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简直太没教养了!”

        我不气也不恼,笑眯眯的说:“二婶,如果说在医院这种地方比嗓门大就是一件很有教养的事,那我确实比不过你。”说着我稍稍让开了一点位置,让她看到我身后的病房门口已经站了多少人在看热闹。

        “你……”二婶怒目圆瞪,身体因为气愤发起抖来,配合她的身材和发型,简直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

        “辰阳,你好像长本事了。”一直都没说话的辰建这时突然开口了,看着我说:“怎么了,觉得自己长大了,很了不起了?懂得很多了?开始会教育大人了?”

        “我记得你小时候是很谦卑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傲了?不会是之前中过一次彩票,就觉得自己很行了吧?呵呵,不过堂哥我也可以理解你,青春叛逆期嘛,每个人都总会有一段特别自以为是的时光,这也属正常,等到你真正再大点的时候就会知道你当年有多幼稚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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