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不起兴趣?”
“嗯,包括那个冯保山。”陆尘撇了撇嘴:“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当舵主,我看王鳄鱼都比他强。”
阿诚这时格外不爽的说:“阳哥,刚才冯保山那个家伙在台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他也太狂了,好像他才是这酒吧的主人,我们都是给他打工的似的,咱们好几个兄弟在台下都差点忍不住了。”
“你们都听见了?”
“嗯。”阿诚点头。
“阳哥。”季勇成这时突然说:“我觉得咱们不用怕他,咱们一直这样软着,他只会以为我们怕了他了。”阿诚也不服气的道:“就是,关键这人本来就没啥本事,势力不大,手下也不多,尽在我们面前嘚瑟,就仗着那么点资历,就感觉特别不舒服。”
“那你们的想法是?”我看了他一眼。
“阳哥,我觉得吧,那家伙都可以偷偷对您下黑手,咱们也可以。就冯保山那点人,我们分分钟就可以灭掉他。”季勇成说:“只要我们做得干净,让人捞不着证据就好了。况且也是冯保山先下的手,就算到时候东窗事发了,我们也有理可说。”
“呵呵。”我将燃尽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熄灭:“你会这么说,就代表你还不明白所谓的‘制约’,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勇成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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