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对于这种危险性极高的人物,我觉得再多几分小心都不为过。”

        “根据相关人员的陈述,你在此过程中,命令你的队员对自己的同志进行强制措施,有这回事吗?”

        “有。”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纪律条令,将会给武警和东南军区造成恶劣的影响。”

        “您说的应该是杜菲菲吧。当我向夏岚同志就孤狼b组参与对马云飞的救治过程中,杜菲菲三次发言申明这是他们的部队,不需要旁人插手。我认为,她的言行影响到了夏参谋的判断力,所以命令恶狼对她采取了强制措施。”

        “无论业务能力,还是自我防护意识,以及对马云飞的了解,我认为我的队员都远超这里的所有人医护人员。在这一点上,过分强调这里是谁的部队,我认为是错误的。”

        “因为我们面对的是手里鲜血淋淋身上满是罪恶的马云飞。”

        萧辰的每一句回答,都有人如实记录下来。

        五个人轮流发问,细致到萧辰在执行行动前后的心理活动。

        若非早在之前萧辰就进行了严密的逻辑推断,只怕单纯为什么要采取强制措施这一件事情,就能够被五个人问出天大的破绽来。

        时至深夜,对萧辰的讯问已经持续了五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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