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平川气喘吁吁,但他倔强而固执地说完这些话,尽管喉咙疼的厉害。

        他的右手一直指着远方,那个他非常明确的终点的地方。

        萧辰看着宗平川,忽然扭头跑到身后缓慢行进的越野车前敲敲前窗。汽车兵想要打下车窗,但外侧结冰后似乎变得很艰难,索性打开车门:

        “连长。”

        “跟着指导员,一公里给他一碗姜汤,必要时候,让他靠在车头前保证温度。”

        萧辰没有提让宗平川上车的事,那样对这位已经坚持到最后的老兵来说,是最大的不尊重。

        这位年轻的汽车兵此时眼泪花都在打转。来到部队两年了,他今天才发现这个一直非常温和的指导员居然骨子里是如此的倔强和坚韧。

        如果是他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第一时间等着上车。

        “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鼻子很酸。他想下车陪着指导员一起走过最后这段路,可是没有姜汤保证热量的话,指导员很可能半路就要倒在地上。

        车上,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他只能听萧辰的,吊在宗平川身后,尽可能保证这位首长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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