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官人,汝再看。”刘昌郝将镜子翻转过来,镜子后面还有印花,两只小萨摩耶狗正在绿色的草地上扑蝴蝶。别看这印花,在宋朝同样能当成宝贝。

        李大官人用手摸着:“此画是为印是为画?”

        印刷,宋朝印刷技术根本跟不上来,画的,将宋朝所有画家集合起来也办不到,与艺术价值无关,画不出来这种逼真度,像素也跟不上去。

        “晚辈曾祖为步军都头时,于京城相助一大秦夷商,此人为表感谢,将此镜赠予吾曾祖,自此以后,被吾家视为家传宝也。此图是印还是画的,晚辈也不知。”

        “说,汝要何?”

        “收回花家欠条、吾叔家房舍与地,再给晚辈一千贯钱。”

        “呵呵,此是某家。”李阔海被刘昌郝的“狮子大开口”气乐了,威胁道。

        “李大官人,来贵府之前,晚辈恩师曾言李大官人为人,言汝为老牌商贾,凭智谋赚钱,不谈好与坏,至少不会做出类似于花家巧取豪夺之事,故为众商贾推为惠民行行头。”

        宋夫子可没有说这样的话,但他敢来了,也说明了一些问题。

        “某为商贾。”李阔海瞥了一眼宋夫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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