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连四爷爷也有些难看,所以谢氏与刘父一直不说。

        谢氏坐下来想了很久,刘父生前的想法,终是一家人,过去的事就当过去了,所以才尽量缓

        和矛盾,刘昌郝父亲在的时候,这两家还好一点。刘昌郝父亲过世,两家又忍不住重新动了歪念

        头,说话越来越难听。只是以前的刘昌郝一直不说,谢氏也不清楚。这回刘昌郝前天晚上说了一

        回,现在又说了一回,让谢氏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她想了想说:“如此,以后汝莫要去五大父大伯父家。”

        连家都不去了,更不会贺节拜年。

        天又重新黑下来。

        陆续地有村民过来,大多数村民抱着侥幸心理,你家将地一起收回去能种得过来,到时候还

        不得租给我们。至于刘昌郝家的损失,自家都吃不饱了那能顾得上来,权当吃一回大户。

        刘昌郝一张张地收回租契,到了二更半才没有人来。三十二亩半水田,除了二伯与五叔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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