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京城郊外,老百姓眼界与刘梁村眼界是两样的,宋朝人爱花,种花的人也多,一般收入还可以,但不是什么人都能种的。

        刘昌郝看到梁小乙不在,说:“吾有一个同学,其父是花农,吾亦读过许多种花书。”

        能进宋夫子私塾读书的学子,家里情况都还可以,当然,各家的情况皆不一样,像刘昌郝与他几个好同学的家庭仅是在温饱与小康之间徘徊,还有一些同学家庭已经正式达到小康,甚至逼近大康,那些同学就不是刘昌郝一路子了,以前身内向的性格,平时更不可能玩在一起。

        各家进入的行业也不一样,可就没有一户人家是种花谋生的。

        这也是无奈,不撒谎,几个表叔马上会全部反对。

        “人家是种花的,岂会教汝窍门!”

        “早先吾已有此想法,其家人亦想不到吾计划种花,以为吾年少,吾问,其亦答之。叔父,吾欲委托汝,替吾家找一可靠牙人。”

        宋朝有三大让人痛恨的群体,幹人、讼师、牙人。

        名声最不好听的是讼师。

        其次是幹人,花谷久养的那个帮闲徐三哥子,就是一名幹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