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何物事?”李阔海狐疑地看着它。

        刘昌郝拿到外面将它点燃:“此乃鞭炮,乃吾之发明也。”

        “听闻过……”李阔海想了起来,京城开始有人燃放了,然而仅卖出几百缗钱,散于若大的京城,不要说李阔海,有一些京城人都不知它为何物,因此李阔海去京城听到有人谈论它,谈论的不是鞭炮本身,而是鞭炮上刘昌郝抄袭的水调歌头,但未看到过实物。

        “仅中秋与重阳,亦才开始,吾便售卖三百多缗钱鞭炮,获利百余贯。除夕燃放之人必多也,或许元旦所售,便足以偿还吾所借五百缗钱。”

        宋朝借钱,借的不是高利贷,那与后世是相仿佛的,越能挣钱越容易借钱,越是困难越是借不到钱,也不是借不到钱,那边还有高利贷呢。

        李阔海看着鞭炮的碎屑,眼神终于有些狐疑不定。

        “黄豆榨油吾先知也,鞭炮亦自吾而始也,牡丹为何种不出?”

        “大官人,吾所借之钱,不仅用于种花,吾亦请十户流民为客户,然吾须替其建屋宅,吾又兴建三十亩山塘,功成之日,吾家数百亩耕地则会成为良田。”

        “吾或向大官人做一契约,大官人借吾五百缗钱,明年五月底本息皆还,息作三分,若偿还不起,吾家所有财产,包罗山塘,各色花卉,一起尽归汝家。”

        明年有闰四月,也就是借十个月,利息是0,若不想放高利贷,这个利息可不低。况且刘昌郝借的钱不是赌博,不是乱花,而是在治办家产,兴山塘,种花卉,盖房子,刘家家产扩大,等于放大了抵押法码。

        “某需买豆。”

        刘昌郝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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