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今岁冬至乃是何日?”
“今岁冬至迟,”李阔海想了一会又说:“约为冬月最后一天。”
刘昌郝想到的便是今年时节比较迟,当然,节气迟了,作物成熟也迟了,然而意味着凛冬降临会晚。刘昌郝说:“几日后吾买油枯与桐油,汝家油坊不收吾钱,算作吾向汝所借之钱。”
撞车了,只好两边迁就。
“汝要桐油作何?”
“大官人,吾用其涂于白绵纸,伐竹为弓,建棚为宅,隆冬之时,接头便不受风雪之苦,增其成活率。”
“哦。”
“十月半吾复向汝借两百缗钱,余下则于十月二十五借与吾,息仍作三分,如此如何?”
到了十月半,李阔海家可能还在收购大豆,但数量不会有太多,除非李阔海跑到江淮关中去收豆,不考虑运输成本?李阔海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问:“汝是因何想到黄豆榨油?”
刘昌郝拿来几粒黄豆,又找来一个砖头,狠狠拍了下去,又用砖头碾了碾,油脂一起碾压出来。
“如此,榨油之物岂非有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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