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郝将李阔海带到花圃,到了这时季,即便有大株,也看不出什么,刘昌郝小心地扒开一个接头。看完后还会载下去,至于活不活,多半是活不起来,李阔海是贷主,还是非常强势的贷主,得让他放心自己借出去的钱,也就是刘昌郝得拿出偿还能力的证明,只好扒出来一个接头让李阔海看。

        “几片地皆是牡丹接头,不少乃是名种,汝看,已活矣。”

        对花,李阔海不大懂,更看不出砧木是牡丹根还是芍药根,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是芍药根,但能看到砧木开始长出细小的根须。

        “汝真能接活?”

        “吾家岂能折腾得起,若无把握,吾岂敢种花,然恐其会退化。”

        “成活率几何?”

        对李阔海不能全讲实话了,刘昌郝答道:“高者或有四五成,低者恐仅有两成。”

        李阔海扫了一眼,在心里迅速估算一下,刘昌郝强调了退化,又降低了成活率,李阔海也没有多想。或者他是这样算的,退化了,那也不太值钱,或许养上三两年能售百余文钱,但还要买花盆、过税、运费、抽解,到手可能不足一百文钱。然而数量多啊,能说是一笔较为乐观的收入。

        “须多粪肥?”

        花圃的边上就是沤池、堆沟、沼池,庄父、武父、赵父、褚父四个老汉正在翻堆肥,包括从李家买来的饼肥,暂时只揭开了两条堆沟,但能看到其深度,每条堆沟都会有惊人数量的堆肥,况且这么多条堆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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