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烦。”
“虽烦,六个月便可出栏,每头猪饲料成本约为六百文。”
饲料的情况有些古怪,秸杆肯定很便宜,即便用了盐水,所需盐也不多。油饼真的便宜,其实刘昌郝是满足了的,否则还能将价格压一压。酒糟不便宜,不过以现在的酿酒技术,出酒有限,酒糟养分远比另个时空要高。最后是糠秕,价格还行吧,然而不大好买,若是大规模买糠秕麦麸,价格恐怕也不便宜。
于是刘昌郝将成本估为七百文。
让他惊奇地发现一件事,宋朝早开始阉猪了,还有专门阉猪的“削猪人”,围山村西边的朱庄便有一削猪人,买了这么多猪崽子,里面好几十头公猪呢,刘昌郝便将他请来,将几十头公猪阉掉。但让刘昌郝有些迷茫,不是说古代人不知道阉猪,猪肉味道才差的吗(阉猪最早是出现在周朝)?
“此收入亦可观也。”李阔海眼睛亮了起来,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不然那么多油饼怎么办?
刘昌郝实话实说:“大官人,虽如此,养猪数量越少,成本反亦高,数量越多,成本虽低,然有风险也。”
别以为养猪会太平无事,若来一个猪瘟,以宋朝眼下的水平,所有人皆是束手无策,然后等着亏本。这是李阔海强行要求的,否则就是贪图猪粪,刘昌郝顶多只会养四五十头猪。
李阔海不置与否,那一行当没有风险:“猪出栏时,报与吾知。”
必须对我通报,实际李阔海渐渐将某某改成了吾吾,已经放低了许多姿态,刘昌郝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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