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根都拿下来了,村里那家拿不下来。

        七座土山花了四十余贯钱。

        接着又让刘梁村各家各户集结于晒谷场上,还有十四座土山,皆是无主的,我现在要圈占了,不过我家乃是积善之家,故我给你们五六十贯钱,大家分分。

        不同意也是同意,同意则更是同意。但刘昌郝真不给钱,也确实拿他没办法,不过给了钱,再于登记于县里大薄,以后便没有皮扯。

        随后刘昌郝去了县城,找到上次主持交易的孔押司,给了一些好处。仅是一些荒岗子,不值得县里慎重处理,孔押司直接带着大薄与印章,随刘昌郝来到刘梁村。

        来到山滩,孔押司抬头看着各座荒山不解:“刘小郎,你买此荒山有何用?”

        “你看,”刘昌郝指了指不远处的猪圈:“李官人家油枯太多,售之不尽,他欲用油枯养猪,托我试养,以便推广,油枯虽佳,然猪不能多食,须搭配糠秕、高粱秸杆、酒糟与青饲料,糠秕等我易买到,青饲料难寻也,固我买山欲种苜蓿。”

        “原来如此,”孔押司又得了好处,“心领神会”。刘昌郝也不算是撒谎,若不是李阔海,犯得着养一百五十头猪?即便一头猪能挣一贯半钱,要不要派两三个人照管?还担着风险。养了这么多头猪,难以买糠秕,又开始置办磨坊了。

        “然山……你家山几亩之数?”

        “三十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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