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吾村收,每担牛粪给十五文钱,猪羊粪每担给二十文钱。我在马场买马粪,一担给十五文钱,然在吾村收,一担便是一百斤,在马场是论担数,一担往往超过了两石,但需付运费,运到乌头渡,还要用请车拉回家,实际每担亦有十五文钱。我买猪粪,不好让人送到我家,送到乌头渡即可,我依然给每担二十文的价。”

        刘昌郝说马粪养分不比猪粪差,但须处理。

        能说对,也能说不对,马粪养分是不比猪粪差,然猪粪的养分更容易让作物吸收,故猪羊粪是二类肥,马粪只是三类肥。但这些不必解释,我出这个价,愿意卖则卖给我家,不愿意卖,我也不勉强。

        李坊头产生兴趣了,问:“一头猪能产多少粪?”

        “猪消化力不强,一头猪约能产四五石猪粪。”

        有点不大好说,若是饲料,一百几十斤便出栏,所产猪粪会少一点,若吃粗饲料,二百斤才出栏,所产猪粪会多一点,但三四石会有的,故张德奎说,能保住人工钱。李坊头来了兴趣,问:“一头猪仅是粪一年岂不是能卖好几十文钱?”

        刘昌郝点头,李阔海家养猪,有一个便利的地方,为了便于运输,皆在惠民河两岸,不仅有尉氏的,还有祥符的,新郑的,长葛的,但不管那个县,皆离惠民河不远,用船装,运费便不会多。李坊头又问:“你需要多少?”

        李坊头动心是谓必然,不是少数量,数量多,不要说李家,放在各养猪人身上,也会动心,但刘昌郝不能说帮助,只能说互助,其实当初他提议李阔海榨豆油时,便想到对自家也有帮助,当然,当初想的可不是养猪,而是豆饼。刘昌郝答道:“多多益善。”

        “刘家小郎,你须知吾家与人合本养了多少头猪。”

        “数万头呗。”

        况且又不是全卖,各养猪人必然截走了大部分用之肥田。刘昌郝又说:“然不是天天送至,必须每月初一送来,且不得掺水,若有掺水者,必让其晒干才能上秤称重,严重者立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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