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莫吼,快开门。”

        秦瓦匠打开门,张德奎迅速将情况说了一遍,两人抄起家伙,从侧门绕到前面。结果前面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一个高脚凳子,一些揭下来的瓦片。

        “三娘子,贼跑掉了,”秦瓦匠大声说道。

        他这一吼,几户邻居一起爬了起来,人多了,谢四娘在艾三娘陪伴下回到家中,点亮油灯,确认家里没有人,打开门看狗,两条狗全部毒死了。她又将院门打开,薛勇也过来了,看着瓦,看着狗,问:“是谁干的?”

        谁知道,而且外面漆黑一团,上哪儿找这个小偷?

        秦瓦匠说:“天明后,看看谁家少了凳子。”

        薛勇说:“也未必是本村人做的。”

        就是本村人做的,凭借一个凳子多半也找不出这个人来。就在大伙议论时,两只猫忽然向树上爬去,论爬树的本领,家猫在它们面前弱爆了。一会儿,树上面便传来动静,梁得正与村里的一个小混混在树上被猫挠得吃不消,顺着树滑了下来。

        秦瓦匠与张德奎将他们一把按住,结果发现他们不但带来凳子揭瓦,怀里还别着一把用来撬窗户的尖刀。

        张德奎摸出刀,额角上都冒汗了,这玩意不仅能用来撬窗户,也能用来杀人。可以想一想,让他们得逞,进了院子,将窗户撬开,然后搬钱,谢四娘又不是死人,发现了,会有什么后果。

        不但张德奎,连秦瓦匠也醒悟过来,两人暴跳如雷,先将他们捆在树上,开始拳打脚踢。村里那个叫梁得水的小混棍吃不住痛,哭啼着将经过招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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