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四人要么被抓住,要么成功逃往他乡。凭借他们手中的财货,足够他们挥霍一阵子,然通过祥符那边的反馈,几人皆沾染了一些不好的习惯,吃喝嫖赌样样来,刘家须早防范才好。砖墙都不行,必须是实落的,虽多耗砖,然不易撬开。孔押司又说:“秦盖两家开拱门,便做得很好,新宅盖好后,你与张家亦开拱门。”

        这样,四家便是一个整体,纵然四人潜回来,也不敢再报复。

        杀了人与不杀人终是两样的,杀了人,便是亡命之徒,什么事皆敢做得出来。眼下也要注意,特别是张秦两人皆教阅去了。

        刘昌郝做的更彻底,他家西边是耳房,耳房的隔壁则是小叔父家的厨房,实际两间房是一个连在一起的,中间隔了一堵墙。耳房与正房之间,还有一小段院墙,院墙两边各载了一棵槐树,宋人也喜载槐树,称之为多子树。

        刘昌郝想了想,索性将这段院墙拆掉。虽谢四娘是一个寡妇人家,若刘昌郝不在家,多少也有些瓜田李下之嫌,然遇到了这件事,不会有人说闲话。

        薛勇也过来看热闹,说:“如此甚好。”

        “薛叔父,不好又若何?”反正刘昌郝不喜,不提避嫌,这样做,多少也让刘昌郝有失去了的感觉。

        “只是未抓住,”薛勇又说。

        杀了人,又不是杀的刘梁村人。

        而梁得正四个家伙,在村里也是人见人嫌的角色。

        不过梁得正他们若抓住,必是死路一条。孔押司说的更多,对方不是力行的行头,而是鱼行的行头。这些团行会抢市场,会争货源,会养一些闲人,不能称为打手,只能称为帮闲,或打杂做一些苦力,或维护秩序,或出一些主意,偶尔也会打架,打架前多是比拼人手,即便开打,也不是往死里打,不然会惊动官府。朱三也说了类似的角色,如果子行,各个果子行未养帮闲,然而许多行头与大户,却养了类似帮闲的人。

        梁得正四人可能是其中最没本事的人,不然不要说刘梁村,即便西水门外,也能长期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